二零一六年的兩場大選
今年會被歷史紀錄的全球大事很可能只有兩項,一是英國脫歐公投,一是美國大選,其他什麼台灣大選、菲律賓大選、韓國總統醜聞、日本沒底線的負利率什麼的,可能連陪榜都說不上,但歷史總是掛一漏萬,人類也沒什麼記憶體可以將這些事情紀錄下來,就算Google也是,前幾年街景圖還在大紅呢,但現在已經有人嚷嚷著要更新了。
話說回來,部落格一個月沒更新了,歷經了一次營收公告,書桌上疊了更多沒看完的書。「超級預測」這本書造成了這個月的延宕,看一個段落就會想和以前的學到的知識相互驗證。
曾經在COURSERA選修過一堂叫做MODEL THINKING的課,主講的教授是Scott Page,開篇介紹就提到了刺蝟與狐狸的寓言,寓言是說:「狐狸知道很多事,刺蝟只知道一件大事。」課程內容是基礎實用的模型,這些模型都有助於做出些基本預測;當然我半途而廢了,這個學習方式都需要每週投入時數,然後交出作業或通過測驗,但在過程中,我覺得幾乎每個模型都很有趣,希望花更多時間在單個模型上;例如Schelling's Model,是用在種族隔離上,用以計算或視覺呈現種族與居住地的關係,當時我就很著迷於這個模型,覺得內容隱藏了什麼,他的邏輯似乎正確,但換種方式解釋便能找出漏洞。(為了模型的名字,我還回頭找了教材)
書中提到,要提高預測的準確程度,便要多面向思考,但這與媒體的準則違背,我想應該也與被教育的方式違背;節目要好看,文章要有條理,或是想要成為某方面的專家,便需要向刺蝟一樣有一以貫之的大局觀,堅定的思考立場,這樣比較有說服力,比較能夠讓人理解你的觀點,成為專才的可能性也比較高,但在變動的世界上預測事情,這不太明智,準確率只會與黑猩猩射飛鏢差不多;有趣的是,作者便是大猩猩與專家預測實驗的主導人。
這些在「窮查理的普通常識」也有提及,孟格本人更是大力倡導跨領域的借用與學習知識;知識大概可以區分為心理層面和邏輯層面,在使用個別領域的知識時,要能夠明確地說出是從什麼地方借來的,這樣才能有意識地擴展自己的面向。
先說英國脫歐,選前在台灣看到的第一層訊息是經濟層面,不外乎移民與歐盟的各項稅捐,選後就集中在脫歐派的愚蠢與不負責任,然後再用後見之明去闡述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,最近幾個月又開始討論英國假脫歐可能性;再回到美國,台灣大多的媒體,無論是網路或是傳統平面,或是幾位翻譯著名的部落客所翻譯的美國脫口秀節目,選前都將版面集中在希拉蕊的電郵(騙子)與川普的失言(歧視)上,將觀點集中在道德缺失上,似乎是一種方式,而且也很容易激起認同,選後反而為了解釋川普勝利,又將論點轉向了經濟弱勢的族群。
當然我沒有要討論勝選的原因,因為原因不會只有一個,當我們用越多的面向去看事情或去預測,都會比單一面向好的多,這在書中叫做「蜻蜓的複眼」,在孟格的理論中叫做檢核表,或者也可以稱做「不能拿正方形去估量圓形的面積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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